纵观刘备的一生,获得了诸葛亮、法正、庞统、徐庶等谋士的辅佐。其中,就诸葛亮来说,无疑是刘备麾下的第一谋士。诸葛亮早年随叔父诸葛玄到荆州,诸葛玄去世后后,诸葛亮就在隆中隐居。公元207年前后,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,联合东吴孙权于赤壁之战大败曹军,形成三国鼎足之势,又夺占荆州。建安十九年(214年),攻取益州。继又击败曹军,夺得汉中。
章武元年(221年),刘备在成都建立蜀汉,诸葛亮被任命为丞相,执掌朝廷事务。后主刘禅继位,诸葛亮被封为武乡侯,领益州牧。而就笔者今天要说的刘巴,也曾为蜀汉效力,并且获得了诸葛亮的高度称赞。根据《三国志》等史料的记载,诸葛亮曾表示:“运筹策于帷幄之中,吾不如子初(刘巴)远矣!”那么,问题来了,刘巴到底有什么才能,为何能让诸葛亮都自叹不如呢?
一
具体来说,刘巴,字子初,出自荆州零陵郡。他的祖父刘曜曾担任苍梧郡的太守,父亲刘祥则被东汉册封为江夏郡的太守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刘巴应该也是汉室后裔,只是因为史料记载的匮乏,不清楚刘巴是哪一位汉朝宗室的后人。在此基础上,刘巴年轻的时候,就已经很有名气了。
彼时,荆州牧刘表多次征用他,并推举刘巴为茂才。茂才,和秀才同义,东汉时为了避讳光武帝刘秀的名字,将秀才改为茂才,后来有时也称秀才为茂才。
虽然获得了刘表的多次征召,可是,刘巴从内心深处看不上刘表,认为他没有问鼎中原的志向,所以不愿意为他效力。公元208年,荆州牧刘表病逝。与此同时,曹操率领大军南下。对于荆州的谋士来说,一部分选择投靠了刘备,比如诸葛亮、庞统等人,但是,刘巴却坚定不移地跟随了曹操。在刘巴看来,曹操代表了东汉朝廷,是一位值得追随的主公。
面对前来投奔的刘巴,曹操派遣他去安抚荆州的长沙、零陵、桂阳等郡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曹操此举,也算是人尽其才,物尽其用。毕竟,刘巴是出自零陵郡的士族,本身就在荆州南部具有较高的影响力。
二
不过,让刘巴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刚刚来到了荆州南部,曹操就在赤壁之战中被孙权、刘备组成的联军击败,趁着曹操败退的时机,刘备率领大军攻占了荆州南部的四个郡,这导致刘巴无法回到曹操身边了。
这个时候,诸葛亮就写信给刘巴,希望他可以归降刘备。但是,刘巴依然看不上刘备。对于刘巴来说,既然无法直接回到曹操身边,就想着其他迂回的策略。在向北的道路被刘备切断后,刘巴继续南下,来到了交州之地。当然,交州实在太偏远了,所以,刘巴没有在交州长期停留,而是来到了益州,并在刘璋麾下担任官职。到了这个时候,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刘璋的厚待,或许是因为曹操早就忘了刘巴,所以,刘巴没有想着回到曹操身边,而是一直留在了益州。
公元211年,在张松等人劝说刘璋,邀请刘备进入益州的时候,刘巴表达了激烈反对的态度。对于刘巴来说,早在荆州的时候,就已经见识到刘备扩张疆域的野心。现在,他来到益州,自然也有类似的打算。所以,刘巴对刘璋说,如果放刘备进入益州,无疑是引狼入室。可惜,刘璋还是一意孤行。公元212年,刘备和刘璋正式决裂,从而爆发了益州之战。在这场战役中,虽然刘璋的纸面实力更加强大,但是,因为众多将领的背叛和倒戈,刘璋不仅无法消灭刘备,反而让对方越来越强大了。
三
公元214年,经过两年的激烈较量后,刘备击败了刘璋,夺取了益州之地。值得注意的是,刘备包围成都时,命令部下都不能伤害到刘巴。虽然刘巴之前拒绝跟随自己,甚至还劝说刘璋,不要迎接自己进入益州,但是,刘备不仅没有怨恨他,反而给了他足够的尊重。于是,刘巴也是非常感动,赶紧向刘备谢罪认错,并正式归降了刘备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刘备已经给了刘巴一个台阶下了,如果刘巴再不识好歹,前者很可能就没有这么宽容了。
和诸葛亮一样,刘巴也进入到刘备设立的左将军府,帮助其处理日常事务。刘璋执掌益州期间,存在法度松弛的问题,乃至于多次出现叛乱。现在,刘备夺取益州后,自然想要改变这一现状。于是,刘备让诸葛亮、法正、李严、刘巴、伊籍这五位大臣制定了《蜀科》,以此规范益州官吏和百姓的行为。
对此,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,《蜀科》的制定和颁布,巩固了刘备对于益州的占据,也为蜀汉的建立打下了良好的基础。早在秦朝末年,刘邦因为和关中百姓约法三章,从而为后来夺取关中,争夺天下打下了良好的基础。同样的道理,刘备制定《蜀科》,也是在效仿自己的先祖,以此确保蜀汉的延续。
在刘备夺取益州后,汉中自然成为刘备下一个进攻目标。对此,曹操也意识到这一点。于是,公元215年,曹操立即率领大军征讨张鲁,迫使对方归降了自己。在夺取汉中之后,曹操显然遏制了刘备集团的扩张势头。对此,刘备也不会坐以待毙。在经过两年左右的休养生息后,公元217年,刘备发动了汉中之战。
四
最后,汉中之战爆发的时候,刘巴虽然没有前往战场,但是,他和诸葛亮一样,在后方处理事务,输送粮草等物资,同样发挥了自己的作用。到了公元219年,刘备击败曹操,夺取了汉中之地。同年,刘备进位汉中王,考虑到刘巴的贡献,刘备将其晋升为尚书。不久之后,因为尚书令法正病逝,所以刘巴接替了法正的官职。在三国时期,尚书令的实际权力,其实是比较接近丞相的。比如诸葛亮去世后,蒋琬、费祎等大臣,都担任了尚书令这一官职。所以,此时的刘巴,可以说是副丞相了。
公元221年,刘备在成都登基称帝,正式建立了蜀汉。对于刘巴来说,为刘备起草了称帝所需要的各种文书,这也是刘巴才能的重要体现了。因此,刘巴自然可以称之为蜀汉的开国功臣。不过,非常可惜的是,公元222年,刘巴就病逝了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刘巴的病逝,自然让诸葛亮更加疲惫了,也即他不仅需要北伐中原,还需要处理朝廷事务。如果能够有刘巴这样的大臣来分担压力,诸葛亮自然可以专心进攻曹魏了。
此外,刘巴在世的时候,曹魏大臣陈群给蜀汉丞相诸葛亮写信,探问刘巴的情况,在信中称呼刘巴为“刘君子初”,可见陈群对刘巴之尊重。换而言之,在汉末三国时期,刘巴是一位闻名天下的名士,受到了不少大臣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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